兰多·诺里斯相信,若不是队友奥斯卡·皮亚斯特里在意大利大奖赛排位赛收官阶段的失误,他本可以做出快得多的圈速。这位卫冕世界冠军最终只列第九,而那记失误的代价,远不止一个发车位。
事情发生在Q3的最后一轮。迈凯伦的计划是让皮亚斯特里跑在诺里斯身前、沿大直道为队友输送尾流;两辆迈凯伦率先驶出维修区,澳大利亚人领跑在前。然而首轮暂列第三的皮亚斯特里在飞驰圈开始后一号弯前刹车过猛,锁死右前胎冲上缓冲区,放弃了这圈——此时诺里斯正以2.3秒的间隔跟在后面开启自己的飞驰圈。等皮亚斯特里驶回赛道,诺里斯已经追上并超越了队友,精心设计的尾流计划彻底泡汤。
诺里斯的Q3第一圈做出1分22秒256(首轮后列第七),第二轮在无人可跟的”净空”里只跑出1分22秒573,反而慢了约0.3秒。”第一圈我有出场优先权,前面只有拉塞尔一辆车可以跟;第二轮本该轮到我跟在奥斯卡身后吃尾流,但显然没有按计划进行。”诺里斯说,”这没法抱怨,那圈也算不上我的最佳圈速,我不会否认。但我的损失大头都在直道上。”

被问到一个尾流值两三格时间时,诺里斯给出了惊人的估值:”不止,更像是半秒,甚至更多。”而半秒的提升,足以让他加入勒克莱尔、汉密尔顿与维斯塔潘(第四至第六)的争夺。”我丢了尾流,就这么简单。”他说,”无所谓了——我们这辆车没用,直道上太慢了,我们必须吃到好的尾流,否则根本不够快。奥斯卡吃到了好尾流,所以他能出成绩;我的机会一直没来,只能咽下这个结果。”
皮亚斯特里一方也有自己的解释。迈凯伦的车库位于维修区远端,若不率先出车,两车都可能被堵在队尾、来不及完成飞驰圈——这正是他们每次都打头出站的原因。”第二轮是我在领跑这列火车。”他说,”进一号弯时我已经慢了差不多0.2秒,我想找补回来,结果刹车点选得太激进,前轮锁死,就这样了。”
更深的痛点是迈凯伦的直道速度。”基米不靠尾流就能做22.1秒、22.0秒,吃到尾流能到21.6秒。我们可能是直道最慢的车之一,每圈得跟在别人身后两秒起步,这相当疯狂。”诺里斯透露,”我吃的是一车尾流,也比吃两车尾流的奥斯卡慢0.2秒。这方面很痛苦,但除此之外我们只能接受现状。”
此前连赢匈牙利和荷兰两站的诺里斯深知,想在蒙扎完成三连冠,仅从第九位(因安东内利罚退实际升至第八发车)起步谈何容易,何况赛道特性本就不利于迈凯伦。”跑得快的人是因为他们快,不是靠运气,他们从Q1第一圈就快。对我们来说,能进干净的空气里跑就已经很不错了——老实说,我们差得还相当远。”
而对皮亚斯特里来说,这个锁死的周末还在继续:排位赛第三名的他,因Q2阻挡利亚姆·劳森被干事处以罚退三位的处罚——周日的正赛他将从第六位发车,夏尔·勒克莱尔与刘易斯·汉密尔顿各升一位、以第三和第四发车。一号弯的一个锁死,两头受损:队友丢了他欠下的尾流,自己也丢掉了头排。